元帅要手刃亲生子,实在骇人听闻。文玉书哪能坐视不理,再顾不上凌迟般的疼痛,夺门而出。吓的三个女子叫着去追赶。
文玉书心急如焚,脚步生风,瞬间血便染红了胸前一片。柳婉儿赶上一把抱住他,有些气急败坏:“表哥,你不要命了吗?”
文玉书挣扎道:“放开我,不能让元帅这么做。”
林润婼与公孙翠衣跑过来,气喘吁吁:“姐夫,你怎么跑这么快,伤口又裂开了。再说,这是军营,军令如山,我们管不了的。”
文玉书厉声道:“杨家为天下已经失去太多,小将军已是杨家唯一的骨血,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一根独苗就此也断送,绝了香火?”
林润婼道:“姐夫,我们也知道这个道理,小将军回来时,不知因何犯了军法,元帅盛怒,定于今日处斩。这十几天来,所有人都在求情,可元帅坚决依法处置,发令,若在赶来求情,依法论处。此时你去,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失态俊然这么严重,文玉书冷冷一下,继而抬头道:“如若不肯,那就拿我的命,换杨将军的吧。”此时耳边传来二声炮响。吓出一身的冷汗,见三个女子还要阻拦,厉声道:“不要再耽误时间,你们回去等我。”拔腿就奔。三人急的直跺脚。林润婼跑上去扶住他:“姐夫,我扶你去。”公孙翠衣也跑上去挽住他另一条胳膊道:“我们一起扶你过去。”她们一边一个驾着文玉书,反令文玉书周身疼痛难忍。柳婉儿愣了片刻,飘身上前,拖住文玉书的腰,将他带起,飞快向校场而去。
眼看前方黑压压的一群人,交头接耳,忧色匆匆。文玉书不断催促:“婉儿快点,快点,三声炮一响就来不及了。”
柳婉儿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军中不比寻常江湖,尤其杨家军军法严明,若文玉书执意救人,言语失当,不免会招致杀身之祸。心念至此,竟有意放慢了脚步,拖延时间。只等杨宗保人头落地,那表哥也就万无一失了。
文玉书很快察觉柳婉儿用心,颤声道:“婉儿,我痛,快放我下来。”
柳婉儿果然关心:“哪里不舒服?”放慢脚步,轻轻放他下来。
文玉书看着前方一身大红的刽子手,手握明晃晃的鬼头刀,正对着跪在地上的杨宗保,只等炮响。再不迟疑,深吸一口气,竟飞掠而去,柳婉儿等齐声惊呼,此时,第三声炮响。众人呼声大噪,刽子手中的鬼头刀,高高举起,大喊一声,夹着劈山裂石之势,砍落下去,众人都惊吼失声,向前踏进。却听一声大喊:“刀下留人!”风声掠过,刽子手的刀已被一股掌力推翻出去,“哐沧”掉在地上。正当众人绝望的千金一发之际,失态发生了逆转,是谁?竟敢扰乱法场。众人凝定心神,定睛看时,却只见文玉书口中狂喷鲜血,自空中直挺挺的摔下。大家惊愕之际,早有一人腾身跃起,接住坠下的文玉书,竟是江湖人称绝情剑的京城会印。只见他毫不迟疑,对准文玉书头顶百会穴就是一掌。
大家又是惊叫连连,踏前一步。瞬间明白了,京城会印只是在救人。眼看着文玉书脸色涨红,血气翻涌,就要爆体而出。莫剑仇等看出是文玉书出手救了杨宗保,吓得魂飞魄散,急急围了过来。因为强行运功,以至于气血反逆,稍有差池。就会血管爆裂,五脏具碎。盯着他猪肝一样的脸,一颗心狂跳欲出。一时间,整个校场鸦雀无声,都注视着文玉书。杨六郎深邃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杨宗保死里逃生,焦急万分的看着生死一线的文玉书。
过了一炷香时间,文玉书的脸色总算恢复了惨白色,呼吸虽然微弱,却也已经顺畅。京城会印撤掌,向后退去,脚步轻浮不稳,退到公孙憾身后。目光冰冷,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陈胥和莫剑仇早过去抱住文玉书连呼:“三弟,三弟。”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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