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片刻后不舍的离开,他抬头望着天喃喃道:“菩提,天上一轮月,四时皆同,八方皆同,万年皆同,变的其实是人的心境,我今后无论何时何地抬头望月,心中都是欢喜的”。
黑夜是藏匿最好的掩护,可黎明终究还是来了,天色蒙蒙亮,路上还未见有行人。
夏侯隳头垂在菩提发顶闭眼假寐,身旁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警惕的睁眼,数把长剑已经横在眼前。
菩提还未醒,夏侯隳叫了叫她,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夏侯隳脸上满是担忧,抬起头直视着身前的暗卫,缓缓道:“这个女人对我和夏侯罹都很重要,是淮阳王最好的筹码,你们敢动她一根头发,一定会后悔”。
他此时已为别人刀下鱼肉,且面色苍白,声音孱弱,说出来的话并没有多少威慑力,但帝王之相仍然有着不容置疑的姿态。
暗卫们也早已得了淮阳王的吩咐,还算客气的将他们两人带走。
菩提醒来的时候靠在夏侯隳的怀里,夏侯隳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头发。
“陛下”,菩提受惊吓般从他怀里起身,夏侯隳神色淡漠疏离,面无表情道:“你醒了”。
菩提点点头,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处官府公堂之上,四周全是黑衣暗卫和穿着甲胄的士兵,大概有十来个人。
夏侯隳虚弱的靠坐在一根朱红的柱子下,腰腹间的伤口还是她昨天包扎后的样子,鲜红的血渍晕出一大片。
菩提瞬间便明白了当下的局势,他们被淮阳王抓到了,也不知道夏侯罹他们怎么样了。
重新扯了衣裙为夏侯隳包扎过伤口,菩提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等待,肚子还在隐隐作痛,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淮阳王带着安风从后堂走出,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们一眼,吩咐道:“把人都带上来吧”。
很快士兵就压了人进来用力一推,夏侯罹和裴峻踉跄着摔倒在地上,他们两个脸上透着死寂的白,身上的伤口也多了一些。
“阿罹,裴峻”。
菩提奔过去扶起他们,三人相互依靠着瘫坐在地上。
后面跟着白昱、孙叶瑾和叶梵,叶梵被两个士兵扣着双臂推倒在地上,她唇角挂着一丝血渍,受伤并不严重,没了桎梏后便马上起身走到夏侯隳身边。
淮阳王对白昱和孙叶瑾很客气,他们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身后虽跟着几个士兵,但都是很恭敬的模样。
他们进来后便在一旁坐下,很快有人奉了茶上来,就像是被淮阳王请来做客的一般。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想走,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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