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后，周可馨扶着额头有些发晕，翠儿赶紧将她扶去床上，给她垫了两个枕头让她靠着，说道：“夫人，您最近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体力有些不济。”
“您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晚上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没胃口，将就喝点汤得了。”
“那哪行啊？要不我做点儿素菜？”
“你这么说，我倒像有些胃口了，我想吃芥兰和素炒千张丝儿。”
“行，只要您吃得下。夫人最近身子不好，主公难道没见您憔悴很多么？方才也真是的，一点儿都不念惜您的体面，当着众人的面发那么大脾气，您可让那汤烫着了吧？”
“没事儿，汤根本就不烫。”
“那他发什么邪火？”
“他是不想我介入此事，怕我给人利用，上了别人的当。”
“啊？不过我觉得夫人做得对，郑宇化将军不像是会背叛主公的人。”
“人心难测。我想主公可能是被赵继祖、谢再兴他们搅乱了心神。”
“您要这么说，我才觉得主公还没变，您都不知道他刚才的样子多可怕！”
“再可怕，我们都不必怕，知道么？他是我们心底爱的男人，怕他做甚么？”
翠儿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夫人，您说他今天真不会来？”
“应该不会。”
“为什么？我要是他，就该来。不为别的，距上次出兵快四个月了吧？我，如琪，蒙菲儿都跟他在浙江见过面，唯独没见着您和依玲夫人，他怎么就不该来看看您？”
“你呀，快做饭去吧，少操这些闲心。再说了，老夫老妻的，看不看有什么打紧？”
“话不能这么说，小别胜新婚嘛。”
“没完了是吧？再不做饭，我可先躺下睡了，乏得很，好觉。”
“好吧好吧，您瞧会儿书，饭一会儿就好。”
翠儿帮周可馨找了两本佛经，便去厨房做饭，炒好了炒千张丝儿，刚要做清炒芥兰，发现连生在厨房门口东张西望的，翠儿心里生他的气，也不搭理他。连生迈步进门，说道：“我晚上在这儿一起吃，多做两个菜。”
“要吃你自己做，我做的不合您的口味，回头又把您烫着。”
“嘿……我不在，就这么照顾夫人？一点荤腥都没有。”
“夫人可不像某些人，她心里疼人，便忘记照顾自己，三个多月寝食不安，憔悴了多少？”
“下午做的人参肉汤再做点儿，我爱喝。”
“人参没了，就能做鱼香肉丝，爱吃不吃。”
“行行行，都当我是仇人是吧？……夫人心情好点没？”
“我哪知道？您自个儿去看看。”
连生聊得不得趣，只好悻悻地去周可馨房里，见她手里盖着佛经，已经睡着了，脸色憔悴，倦乏无力。连生瞧得一阵心酸，便过去帮她收拾好经书，掩了掩被子。周可馨感觉到动静，以为是翠儿，说道：“饭做好了？你先吃吧。”说罢侧身想躺下。
连生道：“不吃饭哪行？”
周可馨听见是连生的声音，忙坐起身，冷冷道：“您刚回来，肯定不少事情吧？怎么有功夫来我这里？”
“还生气呢？”连生拉着周可馨的手柔声道。
“哪敢气您啊？我气自己不知好歹，煞了别人的威风，不知死活强出头。”
“是，郑宇化的事我是冲动了些，可你能说欧阳晏、王大童的死，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
“什么关系？是他用刀逼着，还是阴谋诡计设计的？欧阳晏、王大童和洪都十四名将军一样，为大颂殉国，做得光明磊落，死得大义凛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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