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般没饭吃。”
卫子姬笑道:“道长放心,都吃饱了,姐妹们人人狼吞虎咽,丝毫不讲云渺宫女弟子的矜持,没吃了的米饭都包起来揣着呢。”
“走,先随着人流走,都扯着手不要走散了。”高恩华下令,女修们人人手扯手,随着人流慢慢向大鼓响声处奔去。
谷外数百米远的一块空旷地上,手持刀枪棍棒的人流,混乱的一列列站立。
中心处用圆木搭了一个高大的木台,十数名身穿黄色道袍的天师道士,在木台上持剑站立,木台两边架了十数面大鼓,鼓声逐渐急促而宏亮。
高恩华向四周群山一看,笑道:“慕容雪吋一定躲在那座山头上窥视,不知她有没有热米饭吃。”
“是啊是啊。”司马雪立刻应答。
“山头冷风呼啸,公主要不发发善心,送一些热米饭上去犒劳他们。”卫子怡打趣问道?
“我与胡修又不熟,要送也要派让阿呆送。”司马雪嬉笑着说:“阿呆一定不敢去。”
阿呆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干净的毛布袍子,正默默跟在卫子姬身边行走,闻司马雪提及姓名,眼珠转动慢慢泛出一丝笑意。
天高云蓝,阳光明媚。
一名身披黄色道袍的道士越众而出,在木台最前沿站定,手臂一扬“哗”的抖开一把折扇,迎着冰冷的空气扇了几扇,只是前方人头晃动距离又远,看不表台上道士的具体面貌。
“原登飞,他怎么在台上?”司马雪遥遥一指叫道:
卫子姬道:“就是以前那个常到云渺宫送我等饰品与香料,满面假笑的原登飞么?”
“就是他。”司马雪应道:“这人立相无骨,迎冬风犹自折扇舞,一股名士风范的模样,天下除了原登飞,不应有别人!”
原登飞振臂喊道:
“当今世道黑暗,士族豪绅当道,他们欺负咱们是天公地道的事儿,这种不公平兄弟们能忍受吗?”
“不能!”
“道友们不发出最后的呐喊,子孙将世代还将是士族奴仆,教友们愿意嘛?”
“不愿意!”
“师君有令,教友们冲出谷去,杀向新安郡,一路上所有的坞堡、县城中的士族都是本教的敌人,杀了他们,咱们才是士族豪绅!”
“杀光士族,我等便是士族,抢了田地,我等便是豪绅......”
“道友们,跟在下走!”原登飞振臂一呼,率先跳下木台,向田野前方奔去,台下的天师中人一边吆喝着,一边举着手中刀枪,汇成一条人流向原登飞的方向奔去。
司马雪心中好奇,想确定倒底是不是原登飞,只是前方人流滚滚无法看清,灵机一动,趁高恩华稍不注意,一个箭步在人群中见缝插针穿了过去。
高恩华一个不注意,便失去了司马雪的影子。
谷地上杂草丛、小石堆众多,前方人流如织,不停的变幻着前进位置,司马雪在陌生的人群中左奔右冲,根本找不到原登飞,更不妙的是和高恩华及云渺宫众修也失去联系。
前方出现一排枯树,一名灰衣男子抱头伏在树边,好似在撒尿,一阵风吹来,灰衣男子衣袍一飘,一块古雅的玉佩露了出来,玉佩在阳光上泛起一抹温和光泽。
司马雪蓦然想起,以前在云渺宫时,原登飞每次上山腰间均佩带这块玉佩。
台上喊话的道士身穿黄色道袍,树边佩玉的男子却是灰色衣衫,司马雪一颗好奇心顿时被调动起来,追上去一看,只见灰衣男子原登飞正从人群中慢慢向谷中方向斜插过去。
司马雪更好奇了,立刻追了过去。
原登飞用衣袍反掩着脸,一会小步疾走,一会抱头蹲下,时间不长便穿出人群,从另一个方向又返回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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