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在这边跟皮先生有牵扯不清的关系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连夜乘了私人飞机赶过来,当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彻夜未眠了。
乔苏荣话音刚落,便被孟芷菱撞了一个满怀,孟芷菱紧紧的搂着他结实的腰,就像是一个小姑娘对着自己的父亲撒娇一样,脸一直用力的在他的怀里蹭着。
“喂,好了,再蹭,我都忍不住要将你抱回酒店了。”乔苏荣轻笑,这一次说的话比较含蓄,可是孟芷菱却不在意,仍旧用力的紧紧的搂着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需要他的陪伴。
“我也想你!”腻歪完,终于孟芷菱说了一句让乔苏荣魂牵梦萦的话。
只是她的语气里透着忧伤,鼻子一酸,差点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跟眼泪。
“好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吧,现在你的朋友还在病床上,先去叫医生来吧,医生来了,你也可以功成身退了。”乔苏荣发誓,自己这辈子也就大方这么一次,下次如果自己的女人再这样担心其他男人,他一定会杀了那么男人,管他是谁。
呵呵,功成身退。
孟芷菱在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要是等到阿布索伦真的好起来,估计她想要离开会有很大的麻烦,她不想给自己和乔苏荣之间制造什么麻烦和误会,她这一辈子,只想手刃仇人之后,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挣票子。
过了很久,直到医生到了房间给阿布索伦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依然不见孟芷菱的身影。
不用问任何人,阿布索伦的心里一切都明白了,苦笑一声,她终究还是再次的悄然离开了。
“滚!”阿布索伦一把扯掉正插在手上的输液瓶,朝着一声冷冷的吼了一声。
吓得医生赶紧溜之大吉,他们本来从昨晚就被这样一尊大佛弄得个鸡犬不宁,现在谁还有胆量来伺候他,谁都巴不得不面对这尊大神。
“皮先生,你怎么?”手下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浑身是伤的阿布索伦正气愤的踏着脱鞋朝外面走,赶紧上去搀扶着。
“滚!”只需一个眼神,手下已经不敢接近,只好默默的站在身边,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可是刚好说完,阿布索伦不知道是因为体力不支还是精神不振,差点一下子摔倒,只好颓然的抓着身边的椅子,坚决装出一副英勇坚强的样子。
“皮先生……”手下想要再次去扶,可是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滚,都滚,我不想要你们任何人的可怜,既然不在乎我,何必有要来可怜我?”阿布索伦用力的挥了挥手手,朝着手下怒吼道,把心中的积怨呐喊了出来。
“皮先生,小姐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这个手下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也是最为了解他跟孟芷菱之间的事情的,所以孟芷菱才放心将东西交给他。
阿布索伦接过手下手中的一张纸条,上面没有其他,只有孟芷菱亲手写的两个字:“保重!”
他默默的盯着这两个字看了许久,就好像要用眼神将纸盯穿一样,就好像这两个字就是孟芷菱那双漂亮的杏眼一样,慢慢的,终于还是将纸条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垃圾桶。
二话没说,走出了病房。
只不过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手下还是了解他的,悄悄的将垃圾桶里的字条捡了起来,紧紧的攥在手里,他知道,皮先生是舍不得扔掉所有关于小姐的东西的,哪怕是她小时候别过的发卡。
机场,孟芷菱紧紧的挽着乔苏荣的胳膊,等待着私人飞机检查完毕,立马就能上去了。
而另一边,冷雨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野狼,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只有袁永开,无奈的看了看这个,然后又看了看那个,始终不知道把尴尬的眼神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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