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蔚昕一步步摇摇晃晃地向下走去，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有了重影，模糊不清。
“咚！”
“啊！”
蔚昕一声惊叫，她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一连在了几十个台阶上连续碰撞，最终跌落在平台上。
她安静了一下，才缓慢起身。
头更晕了，一跳一跳地发痛，意识是模糊的，混乱的
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身上好痛，蔚昕咬着牙，上臂支撑在地上，挣扎着，单腿跪地，一手扶在墙边，一只脚用力，慢慢把弯曲的腿伸直。
腿升到一半，她的脚一软，已经悬空的手臂急忙扶住了墙壁，半天才重新站起，慢慢往前走。
身体很疼，蔚昕的嘴唇好像又白了几分，她的眼睛半睁，露出的眸子还蒙着薄雾，透出了朦胧。
她跌跌撞撞地乱逛，迷朦的目光胡乱扫射。
电梯呢？
电梯在哪？
然后好不容易找到了电梯，却晕乎乎地不知道该按哪个楼层。
蔚昕无心去回忆昨天过去的事情，她随便按下一个楼层。
也许是老天不忍在继续欺负她，也许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休息时间，让她接受接下来更磨人的情况。
蔚昕一出电梯，就很幸运地找到了自己的工具，她回到原来的楼层，慢慢来到过了一夜的地方。
眼前忽然一阵发黑，蔚昕扶着墙壁，不敢动，头痛到极致，仿佛下一刻就会炸裂。
过了几秒，黑色慢慢褪去，走廊的光芒透了出来，蔚昕斜靠上墙壁，手按在拖把上，没有动弹。
胃翻滚着，好像里面有浪在一下下冲撞。
过了一会，蔚昕才慢吞吞地拖地，动作木纳，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哎呦！这不是昨天和南少一起的女人吗？”
“勾引男人勾引得挺失败啊？居然还在这做清洁工！”
“别说了，掀别人旧伤口多不好！现在谁不知道她和宁总也有一腿？”
“是呢！听你的！看看昨天连赵总都亲自找她，说和宁总没关系有人信吗？”
这时，一个走廊中走来两个女人，她们穿着员工制服，手间抱着文件，笑着讨论着，走到蔚昕身边。
蔚昕像是没听到她们的议论，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她现在真的不舒服，没心思也没能力去和她们吵。
一名女员工显然很不高兴被蔚昕无视，大步挡在蔚昕面前，微微笑道:“蔚小姐，你知不知道在哪工作，还是要听员工指令的？现在就去楼下，昨天的大雨可是弄落了不少叶子哦。”
另一名女员工接下话，笑道:“对啊，蔚小姐！这里很干净，楼下才需要清理哦。”
蔚昕低着头，好不让她们发现自己脸上不正常的苍白，轻轻应了一声，乖顺地走下楼梯。
她不用问都知道，电梯绝对不会让她坐。
她的步伐跌跌撞撞，几十楼下来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外露的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少伤痕。
而她就像没有知觉一般，继续着，继续着自虐般的下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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