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蓝政锦就会拍桌子怒吼,“李氏,你太目无尊卑!就算你是皇上亲封的世子妃又如何,是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敢和自己的婆母顶嘴,你才是真正给我们武乡侯府丢脸,给皇上丢脸!”
蓝翎羽忽然嗤笑了声,揽着李朝朝的肩膀冷冷道:“是我宠的,父亲不也宠的母亲无法无天,按照品阶,母亲是要向朝朝行礼的,到底是何人目无尊卑。”
李朝朝拉了拉蓝翎羽的袖子,“夫君,侯爷也是疼爱夫人才会忘了此事,朝朝不敢忘夫君对妾身的教诲,夫人从小素来疼爱您,朝朝一定按照您的吩咐绝不会让夫人给我行礼让她和您为难,您敬爱夫人,妾身一定向您学习,只是这平妻之事还是应该论论清楚,虽然是官媒下聘,但他们定是不知夫君已经娶了我为世子妃,这其中一定是有人隐瞒或者出了什么纰漏,既然夫人一定要说宁小姐是官媒下聘,不如就请官媒的官员再去审查一下,宁家小姐是否适合做这平妻,假如武乡侯府!”
宁青鸢仿佛是置身事外,只垂着头一言不发地像个雕塑一样站在一旁,没人去照顾她的感受和想法,她是话题讨论的中心,却被众人排斥在外。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莫名悲哀。
倪氏一听李朝朝这话,就知道她是要打的什么主意,若是把此事打回重审,宁青鸢肯定不会成为平妻,说不定婚事都要黄了,而且以后说不定更没人嫁给蓝翎羽!
她咬咬牙,坚持不肯松口,“宁家小姐必须为平妻!”
“平妻?”李朝朝带着冷笑看她,“夫人还没回答朝朝的问题,到底何为平妻?”
倪氏眯了眯眼,“这平妻自然是和正房平起平坐,不分大小,子嗣不分嫡庶!”
“好!”李朝朝拍手,“解释的好。平起平坐,不分大小,子嗣不分嫡庶……”
她一声冷笑,目光冷冽地看向众人,“现在当着众位宗族亲友的面,我且问夫人质疑让宁家小姐为平妻,是否让宗室大乱?”
倪氏又被扣了一定大帽子,头更加晕了,“你休得口出狂言!”
李朝朝见蓝政锦似乎要斥责自己,立时开口扬声道:“古训有云:立嫡子,不使庶孽疑焉。疑则生争,争则乱,妻妾不分则家室乱,嫡庶无别则宗室乱。夫人让宁家小姐是平妻,分明是想让子嗣乱,侯府乱,宗亲乱,家不平!”
倪氏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这话要是平时说了也就罢了,可是当着宗亲族长的面,就好比诅咒蓝家要灭亡一样。
七十多岁的老族长哼了声,狠狠地瞪了一眼蓝政锦,虽然不说话,侯爷却感到莫名的压力,连喝斥李朝朝的话也说不出口。
蓝政锦磨了磨牙,“夫人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给宁家小姐应有的名分。”
他轻轻握了握倪氏的手,表示和她站在一边上,宁家小姐是不是平妻无所谓,但决不能让李朝朝这么嚣张!
李朝朝见蓝政锦说话放软了态度,但还是不肯退让,她也没什么客气的。
“按照咱们侯府的规矩,之前夫人也给家中上下做了榜样,曾说进门侍妾无子嗣者乃通房,我让宁家小姐做小妾已经是逾越了祖制,还请夫人看在宁家小姐乃官媒下聘,容她一个小妾的身份则个?”
李朝朝根本是在耍贱了。
蓝翎羽憋着笑看自己的媳妇表演,心里十分畅快。
男人站在女人身后并不丢人,而是给他的女人力量,他是她的靠山。
随便去祸害吧,我的朝朝。
倪氏抖动着嘴角,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说来说去,既不能成平妻,反而成了妾侍还是天大的恩泽。
好,李朝朝算你狠!
蓝政锦忽然喝道:“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去请太夫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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