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saber呆立着,低着头凝视着地上的一滩血。
血液凝固的时间不超过六小时,与士郎订下主从签约的剑之从者清楚地感觉到血液中属于士郎的魔力。
士郎会怎么样呢?
被带到这个修罗场的士郎,会被怎么的对待呢?
saber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蓦地,持剑的少女一跃而起,飞出黑暗的地下室,不顾凛与archer地飞奔而去。
“saber,等一下——!”
“让她去,她需要冷静一下。”
archer拉住了想要唤回saber的凛。
“我们必须在有人过来之前,把这里都处理好。”
凛咬着牙回过头,看着眼前如地狱一般的场景,想着要将这一具具尸体全部处理掉,她终于忍不住呕吐出来。
红色的骑士轻轻摆着凛的后背,试图让master变得舒服一些,他的眼中也燃烧起愤怒的火焰。
“archer,一定要找到言峰绮礼,一定要杀了他!”
~~~~~~~世~~界~~需~~要~~分~~割~~线~~~~~~~
黑暗的空间里亮起了光,久违的光明下,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所在。
这里是木村正秀的秘密基地,在最近五年,一心为圣杯战争而努力的少年先后在冬木市租下了多家住宅。
平常也有安排另外的人在这里生活,而其中隐藏着的地下室就是木村正秀的领地。
“我、没有、死吗?”
全身上下都毫无知觉,只有眼睛嘴巴可以勉强活动,他蠕动着嘴唇尝试着说话。
这感觉,像是第一次醒来的时候。
“嗯,看起来头脑已经能正常工作。”
木村正秀,他的创造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方似乎正在忙碌着什么,但无法运动的头只能看着顶部阴暗的天花板。
“木村、正秀……”
刚醒来的他念出了这个名字,似乎沉睡了一个世纪后,这个人的声音唤回了他存在于此的真实感。
“有问题吗?asura。”
一只手伸过来拨弄着他的头,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少年像检查物体一般观察他的身体。
asura——
对了,我是asura,天下最强的剑客,纵横战场的阿修罗。
不,我不是asura,我的存在只是一个幻影,死亡也没有把我抓住的幻影。
“正秀,我,是什么?”
一动动,只有任由木村随意摆弄的黑武士,语气中竟然露出他从未有过的软弱。
“咦?什么意思?”
确定对方状态正常后,木村转而在他的胸口摸索起来。
“为什么我没有死?连圣杯战争的从者saber、archer、lancer都会被那黑暗吞没,为什么我却没有死?”
“还真是有趣啊,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木村的手似乎伸进了他的胸口,再确认没有问题后,他终于收回沾着血迹的手,用手帕抹了抹,从口袋中取出一根烟,熟练的点燃。
木村凝视着香烟前端的那点红色星火,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早就决定这辈子不抽烟,十年都过去了,我竟然还是忍不住。”
那表情黑武士从未见过,不同于平常对待asura时的奉承,此时的木村有着无视一切的气度。
“killer一直都知道怎么回事,他提都不敢提,fighter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把所有的servant都当成跟他一样,也没有关心这件事,只有最晚出现的你完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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