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知道,这凌霄花是谁种的吗?”
“谁呀?”
“小澜的爸爸,守清。他在出家之前种了那一片的凌霄花。知道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凌霄花的花语是,慈母之爱。你们没看到墙角还种植着樱草和冬青吗?这也是守清种的,这三种花草连在一起,就是表达对母亲的爱。唉,守清呀,他的心也苦啊。现在想想,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艾姨和宋妈忙相劝。
艾姨提起住院的葛瑞英:“少爷要回来了,太太的病也稳定要出院了,老夫人该高兴才是。”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的太太,等她回家了,你们可得好好侍候她。”
“放心吧,老夫人,这是我们的本份。”
戴玉不想听下去了。可凌霄花这几个字眼,深深地刻进了脑子里。
她正在发愁如何实现计划呢,没想到,艾姨她们雪里送炭。
……
安澜回来了。
葛瑞英也接回来了。
连安文瀚与安守清这对父子也在安澜的坚持下给请了回来。
今天的晚宴,是安府这几十年来最热闹的一次。
上官金珠和安文瀚坐在餐桌的两端。这对老夫妻也是久不相见了,乍一见面,俩人似乎都有些窘迫,相互问声好便没了下文。
安澜和凌微,慕白羽和戴玉坐在左侧,安菊英,安守清和葛瑞英坐在右侧。
除了安澜和凌微不停地窃窃私语外,其他人都甚少说话,脸上多多少少带着一丝尴尬。
上官金珠率先举起杯,“今天,我们安家喜事连连,一是微微怀上了孩子,二是安澜从国外回来,三呢,”
上官金珠冲安澜和凌微菀尔一笑:“是他们的结婚大典。为了这三桩喜事,我们大家先共饮一杯。”
说完,一仰脖,一杯拉菲葡萄酒便见了底。
安澜端起凌微面前的酒,“微微不能喝酒,由我代喝。”
又让艾姨上热好的牛奶,接过,先浅抿了一小口,然后殷勤地递到凌微的手中:“不烫不凉,刚好。”
慕白羽看了一眼一脸幸福笑容的凌微,猛地将一杯满满的酒灌下。
戴玉冷眼看着,不阴不阳地说:“白羽,酒精伤肝。心伤了,肝不能再伤了。”
安菊英忙给戴玉使眼色,从对面站起,给戴玉的碟子里夹了一只清水虾:“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吗?”
戴玉当即想发作,可当着安文澜和上官金珠的面上,她强忍着,还故意装出一付温婉贤惠的样子,站起身,先是给上官金珠和安文瀚倒了酒,随后一一地给席上的人都斟了酒。
临到凌微面前,戴玉亲热地说:“姐,你不能喝酒,那就牛奶代替吧?”
“好。”
戴玉举起杯子与凌微手中的牛奶杯碰了碰,“姐,祝你和我哥心想事成,万事如意,祝我的小外甥健健康康地成长,现在是乖宝贝,以后是大帅哥!”
安文瀚很开心,招呼着戴玉:“孩子,你坐下吧,这事交给艾姨她们就好了。”
上官金珠一边替凌微盛了一碗鸽子汤,一边对安菊英说:“你家的戴玉啊,这嘴越来越能说了。这可不像你,难道像她的爸爸?”
上官金珠无心的话,却在安菊英的心头扎进了一根!戴玉的父亲,那个该死的男人,从结婚到离家出走,跟自己说的话屈指可数,说的最多的不是夫妻间的亲密话,而是:怎么到这个时候饭还没好?你找死啊,洗脚水弄得这么烫?吃吃吃,全是青菜,你当我是菜猪啊?给老子滚,看你这付哭相就烦……
安菊英有些责怪戴玉了,充什么贤惠孝顺之人哪,要不是你多此一举,上官金珠怎么会好端端提到那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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